2019年12月3日 星期二

2019年12月行事曆

人們一直攜帶著他們討厭的東西。他們活在憎恨裡。他們繼續撥弄傷口,以便它們無法痊癒;他們不允許那些傷口痊癒--他們一生都活在過去裡。

除非你開始活在當下,否則你無法忘記過去、原諒過去。我不會對你說:忘記和原諒過去所發生的一切;那不是我的方法。我會說:活在當下,那是接近存在的正面方式。活在當下。另一種說法就是:更靜心的、更覺知的、更警覺的,因為當你是警覺的、覺知的,你就是活在當下。

覺知不會處於過去,也不會處於未來。覺知只知道當下。覺知不知道過去和未來;它只有一種時態,當下。要更覺知,當你開始越來越享受當下,當你感受到處於當下的喜樂,你會停止做這件每個人繼續在做的蠢事。你會停止進入到過去。你不需要去忘記和原諒,它會自己消失。你會很驚訝--它去哪兒了?一旦過去不在那兒,未來也會消失,因為未來只是過去的投射。免於過去和未來的束縛,你將會首次經驗到解脫,經驗到神。在那個經驗中,一個人變成了整體、變成健全的;所有的傷口都痊癒了。突然地,不再有任何傷口存在;你會開始在你裡面感受到一個深深的安樂。那個安樂就是轉變的開始。
~~奧修

2019年11月1日 星期五

2019年11月行事曆

希望能夠得到別人的認可,希望能夠得到別人的認識,這是每一個人的需要,我們整個人生的結構就是被教成:除非我們能夠得到別人的承認,否則我們是沒沒無聞的,我們是沒有價值的。我們的工作並不重要,那個承認才重要,這種觀念把整個事情都倒轉過來了。

我們的工作應該是重要的,他本身就應該是一種喜悅。我們應該工作,不是為了要被承認,而是因為我們享受成為具有創造性的,你喜愛工作是因為它本身的緣故。你愛你的工作,所以你才做它。

不必要求別人的承認,如果承認來臨,你就接受它,如果它沒有來臨,那麼你就不要去想它,你的滿足應該是在工作本身。
~~奧修

2019年10月2日 星期三

2019年10月行事曆

這是我的生活方式,每一個瞬間都是自發的,都是不可預知的。不但是對於你們就是對於整個世界——對於我自己,我都是不可預知的。我也不知道,明天我也許又不說了,也許會再次沉默。我不能保證明天會怎樣,因為明天不掌握在我的手裡,它是開放的,未定的。當明天到來的時候,我們就會看見了。我們將看見它帶來了什麼。我這一生一直就是用這種方式生活的。

有一天,我離開了家。他們都擔心我。他們希望我進理科大學,但我拒絕了。我說:「那不是我的興趣。我要去學哲學、宗教、心理學……那才是我的興趣,因為我反對哲學家、神學家、牧師、心理學家,我要跟他們戰鬥——用我的一生。」

我父親說:「一個奇怪的興趣——你要跟這些人戰鬥?」

我說:「是的,所以我必須先盡量深入地學習研究他們。對於科學我不反對。我自己還將使用科學,但對於宗教家、哲學家——這些人我要與之戰鬥。」

我父親說:「你想過沒有?你要是進文科大學,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我說:「我不會向你要一分錢。即使你給我錢,我也不會要。」他以為我是說氣話,不是認真的。他很愛我。

我果真沒有向父母要一分錢就離開了。我沒有票就上了火車。我父親察覺到我真的走了,他馬上奔向車站。當他到車站的時候,火車已經離開了。他問別人,人們說:「是的,我們看見他了;他已經走了。」

他乘下一班車追上了我,他抓住我說:「不要把我的話當真。我只是希望你能進理科大學,將來成為一個醫生,或者工程師……要是你讀文科你能賺什麼錢?」

我說:「那根本不是要點。我不是為了錢。我不能想像我會當什麼醫生,與其那樣我不如自殺了。要我去造房子、造橋——我想我不適合當工程師。那是不可能的。我一點興趣也沒有。要是看見一個醫生,我會說:可憐的傢伙,他的一生都跟疾病、病人打交道,他會完全忘記他自己的生命,他一直忙於治病救人,他完全忘記了他自己也需要被治療被拯救。」

他說:「原諒我。那你就讀文科吧。我會寄錢給你的。」

我說:「我不能接受。你知道我。你對我說不給我一分錢。我說:『即使你給我錢,我也不會要。』現在你要給,而我不要。」

我沒有要他的錢。晚上我在一家報社打工做編輯;白天我去學校。父親真的很難過。每個月他都會來學校,一次又一次。持續了兩年。後來有一次他又來了,我說:「好吧,我要了。」他沒有說一個字。我說:「不要不說話。我已經說過,如果你給我錢,我會拒絕。所以不要把錢給我,我不會拒絕錢。只要你覺得我需要錢,就直接把錢放在我的桌子上。你沒有給,我也沒有要。」

這種情況持續了六年。他常把錢放在桌子上。他不會對我說:「這是給你的。」因為他知道如果說了這樣的話,那就會有麻煩。當然我也沒有說:如果我在桌子上發現錢,我不會拿來用……

我一直生活於此刻,不考慮過去也不考慮將來,我發現這才叫生活。也許你只是記得你生活過,其實你沒有生活過。不是記憶就是想像,但那都不是真實的。

我沒有要求任何人對得起我。請理解我的基本立場。所有的宗教都對你說:要對得起上帝、耶穌、佛陀、父母、教師,要對得起這,對得起那。沒有人對你說:你只對你自己有責任,你只需要對得起你自己。

我對你說:你用不著對得起上帝,因為上帝不存在。你也用不著對得起耶穌,因為耶穌也用不著對得起你。所以你憑什麼要對得起耶穌?你也用不著對得起你父母,因為他們沒有得到你的同意就生下了你,他們沒有問過你:「我們打算生下你,你是否準備來到這個世界上?」其實你來到世界上純粹是個意外。

我對你說:你只對你自己有責任。這其中隱藏著奇跡:如果你對得起你自己的本性,你將會發現有許多責任都同時盡到了,你根本沒有考慮它們。

我從未想要對得起我的父母,但實際上,要說到對得起自己的父母,我想沒有人能比我做得更好。但我沒有想要對得起父母,這只是因為我對得起我自己而附帶的結果。當我成道的時候,當我被真理祝福的時候,我當然希望分享這一切;自然地我將與我的父母、我的兄弟姐妹分享,他們是我熟知的人。

我從未要求我的家人成為桑雅生(門徒)——從沒有。他們成為桑雅生完全是出於他們自己的決定。如果你成為桑雅生,這是你的決定。我沒有勸說過任何人。勸說某人信仰什麼——我認為這是最卑鄙的行為之一。基督教傳教士一直在幹這種勾當。你憑什麼勸說別人?你可以打開你的心,如果那裡有一些光明的話,你可以把它分享給別人。如果他們能感覺到你的光,那麼他們就會開始在自己身上探尋。這不是一個勸說,而是一個感染,一個反作用。

如果你正確地認識我,你就會試圖正確地認識你自己。

這是唯一的方式。如果真地理解我,你就不能覺得對我有責任。你會覺得對你自己有責任,完全的責任。你已經浪費了太多的生命,誰知道還剩下多少?所以每一個瞬間都必須活得熱烈、全然、充分。

你只可能辜負你自己——你不可能辜負我。那個唯一能辜負我的人已經死了——那就是開悟前的我自己。那個從前的「我」就是可能辜負我的人。但他不能辜負我了,他已經死了——因為只有他死了,我才能活。只有通過他的死,才能空出地方好讓我的生命可以成長。所以我很感激從前的我死去了。我仍將感激永生的存在。

你不可能辜負我,因為你對我沒有責任。你也能成道,那你會充滿感激;或者你繼續保持無知,你會生我的氣——好像我阻止了你的成長。其實我既不能幫助你成長,也不能阻止你成長。我只能分享我自己的成長,把我自己全然赤裸地暴露給你,這樣你可以看見一個人回歸本性之後會發生什麼。而這個瞥見將觸發你的蛻變;不是僅僅改變了想法,而是徹底的蛻變。
~~奧修

2019年9月1日 星期日

2019年09月行事曆

讓他做他的事情,妳繼續做妳的事情,這沒有問題。孩子需要兩者,因為生命就是如此:如果小孩只獲得愛,他會受苦,如果只有艱苦也會受苦。他需要兩者。那就是母親與父親的運作:母親繼續給予愛讓孩子知道有愛,而父親保持嚴厲讓孩子知道生活並不容易。生命就是如此!

有玫瑰也有刺,孩子必須對兩者有準備。這個世界不會只是母親也不會只是辛苦的奮鬥。所以如果你只是不斷地給予他愛,他會沒有骨氣。當他面對真實的生活時他會乾脆垮下來,因為他會等著母親,而她不在,生命可不管他怎樣。這麼一來他會感激有父親,因為生命會好幾次把他推出門外、對他叫罵,然後他知道他對付得了;他已經也對此做好準備了。

小孩必須準備好柔軟與艱辛這兩者、陰陽兼具,那就是母親與父親的作用。必須同時給予孩子女性能量與男性能量:不論發生任何情況他都能夠回應。如果生命是艱辛的他能夠堅強,如果生命充滿愛,他也能夠愛,他不會被固著住。

如果是父親單獨訓練他,他就會被固定住。他會變成一個堅硬的人,他會是個完美的德國人,但是他絕對無法愛,也無法接受愛,因為他不知道什麼是愛。他會是個軍人,準備好要戰鬥;殺人或被殺。他只會有邏輯卻不知道任何其他的事情。這也很危險。德國人就是如此,那助長了希特勒。兩次的世界大戰起因於德國的母親沒有給予應有的愛而德國的父親卻太紀律嚴格。因為德國整個世界都受苦。

所以如果孩子單獨給他帶,孩子總有一天會變成希特勒下的犧牲者,那很危險。如果孩子給妳帶,會變得太印度,所以只要有戰爭他乾脆就逃跑,他會投降,甚至在戰爭開始之前他就投降!他會變成奴隸。這兩種方式都會使他僵固,然而,一個真正有生命力的人是不僵化的。他是流動的:他可以移動,當環境要他必須像鋼鐵般堅硬時,他可以是堅硬的,當環境變得需要他像玫瑰般柔軟、敞開,他也能夠柔軟。

孩子必須有這整個擴展,讓他能夠自由移動。所以兩者都好,我會說不要只選擇一邊。而且也不需要衝突,只是繼續做好妳的事,讓他做他的事,偶而有衝突也是好的!但是任何事情過多了就變得醜陋。

有時候孩子也應該了解這件事:父親跟母親可以爭吵,因為有一天他會找到一個女人,也會有爭吵,他必須知道爭吵是正常的。事實上,只要是自然的就是好的。現在你們兩個人對事情都有所覺知,事情就會轉變。
~~奧修

2019年8月3日 星期六

2019年08月行事曆

永遠不要害怕眼淚。所謂的文明使你非常害怕眼淚,它在你裏面創造出一種罪惡感。當流下眼淚時,你會覺得尷尬,於是你覺得:「別人會怎麼想?我是一個大男人,而我竟然在哭!它看起來太女性化、太孩子氣了,不應該如此。」如果你停止那些眼淚,你就扼殺了某種在你裏面成長的東西。

眼淚遠比任何你所具有的東西都來得更美,因為眼淚來自你本性的橫溢,而眼淚不必然是悲傷的,有時候是因為莫大的喜悅,有時候因為偉大的和平,有時候因為狂喜和愛,事實上,它們與悲傷或快樂無關。任何非常攪動心的東西,任何佔有你的東西,任何過多的東西,那些你無法容納而開始洋溢的東西——會讓眼淚流下。

帶著極大的喜悅接受它們、喜愛它們、滋潤它們、歡迎它們,透過眼淚,你將會知道加何祈禱。 ……

透過眼淚,你會知道如何看。充滿眼淚的眼睛有能力看到真理,充滿眼淚的眼睛可以看到生命的美以及它的祝福。
~~奧修

2019年7月1日 星期一

2019年07月行事曆

靜靜地坐著,只是開始看著呼吸,感覺呼吸。當吸氣進來時,這是第一個點;然後,吸進來的氣到了某個時候會停下來,停止的時間很短暫,這是第二個觀照的點;接下來,氣轉為呼出去,這是第三個觀照的點;等氣完全呼盡時,在它短暫停止的時候,這是第四個觀照的點。然後,吸氣又再度開始……這就是呼吸的迴圈。假如你能夠觀照這全部的四個點,你將會對這麼一個小小的過程所產生的奇跡感到驚奇與驚歎……因為頭腦不在了。

觀照不是頭腦的特質,觀照是靈魂、意識的特質,觀照一點都不是一個心理過程。當你觀照的時候,頭腦停止了,當然,在剛開始的時候頭腦會經常介人,開始玩起它的老把戲,於是你忘了觀照;但每當你想起來的時候,不必覺得愧疚或罪惡,只要回到觀照,一次又一次地回到觀照你的呼吸,頭腦會慢慢、慢慢地愈來愈少介人。

當你能夠連續不斷觀照你的呼吸達四十八分鐘,你將會成道。你覺得很驚訝……真的只要四十八分鐘就好了嗎?因為你以為這沒什麼難的……不過是四十八分鐘!這件事非常不容易,光是在四十八分鐘之內,你就已經淪為頭腦的受害者不知道多少次了!只要拿一隻手錶放在你面前試試看就知道,一開始你連六十秒都沒辦法保持觀照,才六十秒而已,不過一分鐘的時間,你會陷入昏睡許多次,完全忘記觀照這件事,手錶和觀照兩件事你都忘掉了。你被某個念頭帶到遠方,然後突然間你想起來……你看了一下手錶,發現已經過了十秒鐘,你有十秒鐘的時間沒有在觀照。

但是,漸漸地,這是個秘訣而不是練習,漸漸地,你將會吸收這個秘訣。因為當你觀照的那幾個片刻,你是那麼地優雅,那麼地喜悅,一旦你體嘗到那些片刻時,你會想一再地回來,沒有任何目的,只是純粹為了存在的喜悅、為了活著呼吸。

請記住:這與瑜伽所做的不同,在瑜伽中有一個呼吸方式叫做「普那揚」(pranyam,調整呼吸之意),兩者是截然不同的方式,事實上,普那揚正好與佛陀所說的內觀法門相反。在普那揚裏,你做深呼吸,直到你的胸腔漸漸充滿了氧氣,接著你一口氣將所有的二氧化碳吐光;這是一個身體上的練習,對身體滿不錯的,但和內觀法門一點關係都沒有。

在內觀法門當中,並不去改變你自然呼吸的韻律,既不做又深又長的吸氣,也不用異於平常的方式吐氣,就讓它完完全全的正常、自然。你的整個意識必須放在一點上……觀照。

如果你能觀照你的呼吸,接下來你也可以開始觀照其他的事情。走路的時候,你可以觀照走路,吃飯的時候。你可以觀照吃飯,最終極的時候,你可以觀照你的睡眠。到了你能夠觀照你的睡眠時,你就會被送往另一個世界,身體繼續睡覺,內在的一盞燈仍繼續熾熱地燃燒著。你的觀照保持不受干擾,於是一天二十四小時當中,觀照的暗流都一直持續著。你依然做著你的事……外在的世界一切沒變,但對你而言一切都已改變。

有一位禪師正在井邊打水,一個熱中求道的人聽聞過這位禪師之後,便遠道前來找他。他見到這位禪師之後,問道:「請問要到哪里我才能找到某某師父? 」他還以為這位眼前正在打水的人是僕人,因為你從沒見過哪一個佛去井邊挑水或在擦地板。

師父笑道「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這位求道者感到難以相信,他說「我已經久仰您的大名,可是,我很難想像你會來井邊挑水」

師父說:「不過,這是我開悟以前就在做的事:挑水、砍柴,我以前都在做這些事,我現在還是在做這些事,挑水和砍柴是我的專長。跟我來,等一下我要砍柴,你來看我砍柴!」

「那會有什麼不一樣?這兩件你開悟前在做、開悟後也還在做的事,會有什麼不同?」

師父又笑了,他說:「不一樣的地方在內在。以前,我是在昏睡中做所有的事,現在,我做每件事時都是有意識的。雖然做的事情不變,但我已經不同,由於我已經不同,這世界也跟著不同。」

蛻變必須發生於內在,這是真正的棄世:舊的世界已經不在,因為舊的你已經不在。

~~奧修


2019年6月15日 星期六

2019年06月行事曆

太過於關心自己是一種最麻煩的病態。你無法高興,不能享受自己。怎麼享受呢?裡面有這多麻煩。除了麻煩和麻煩之外什麼也沒有!而且這些麻煩似乎也沒有解決之道。怎麼辦呢?你會瘋掉。每一個人的內在都是瘋狂的。

你偶爾也需要發瘋一下,那就是為什麼會有憤怒:憤怒是暫時性的發瘋。如果不偶爾漏一些出來,你會因為聚集太多而爆發出來,你會瘋掉。但是如果你一直不斷地關注你這個已經瘋掉的你……

這是我一直以來觀察到的;那些靜心、祈禱、求道、找尋真理的人比其他的人還傾向神經質。原因是:他們太過於關注自己,太自我中心,不斷的想這個想那個:這裡卡住了,那裡卡住了,這個憤怒,那個悲傷,頭痛、背痛、胃、腳……他們不斷地往內。從來沒有好的時候,不可能,因為身體是一個浩瀚的現象,有許多的事件不斷地發生著。
即使沒有事情他們也會擔心:怎麼沒事呢?然後馬上就得製造出一些事情來,因為那已經變成他們一貫分內的事、那是他們的職業;否則他們會感到失落。要做什麼呢?沒事!我怎麼可能會沒事呢?他們只有當有什麼事情發生時才能感覺到自我––可能是憂鬱、悲傷、憤怒、疾病,但是如果有什麼事情他們就沒問題,他們會因此感覺得到他們自己。

有沒有看過小孩子們?他們自己捏自己以感覺他們的存在。這樣的小孩還保留在你裡面,你會想要捏自己看看自己在不在。聽說,勇者死一次,懦夫死百萬次,因為他們一直不斷地捏自己看看自己死了沒有。⋯⋯

你的病痛使你留住你的自我。
你感到有什麼事情正要發生,當然不是什麼喜樂、狂喜的事,而是悲傷;沒有人像我這麼難過、像我這麼卡住、像我這樣偏頭痛的這麼厲害––我感到很優秀,其他的人都比不上我。

如果你太關心你自己,記得,你無法到達。這個過度關心會封住你眼前正確的方向。你必須打開你的眼睛,不是閉上眼睛。
~~奥修